第6节(3 / 3)
清楚的辩出,从头到尾,黎尔都只是在强颜欢笑而已。
倪逸晋时间不多,要她找个人结婚,这对她来说,是个很难的事。
“真的谢谢温先生,不然我们还找不到病房住。”黎尔瞧着对方的眼睛,又诚挚的说了一次谢谢。
那个温先生的称谓,听得温知宴的俊雅眉眼越发蹙紧。
温知宴极为疏离的“昂”了一声,迈步走开了,到落地窗边,低头看手机。
今天户外大雪,他穿得很少,将外套放在车上了,身上是剪裁合体的烟灰色西装。
打底一件样式简单的尖领白衬衫,领口留两粒扣子未扣,也没打领带。
侧身在窗明几净的落地窗边站着,映着窗外飞舞的碎玉琼花,修长身段散发出浓浓的雅致跟清隽。
黎尔被他的俊美外形吸引,看了他几眼以后,便收回了视线,心里有个声音说,那是不会与她有交集的矜贵男人。
倪逸晋躺在床上睡着了,睡颜安详,黎尔压抑的心情减少了些许。
望了站在窗边的温知宴一眼,黎尔去了病房的卫生间。适才温知宴说她把妆哭花了。但其实她的眼妆是防水的,她仔细的照了照镜子,发现并没有。
那,那个外形芝兰玉树,气质颐指气使的温知宴这么说的意思,是为了哄当时不停流眼泪的她别哭了;还是嫌弃她长得丑,她脸上的妆本来好好的,他却看出来是花了。
以为是第一次跟温知宴见面的黎尔心中有了也许温知宴对她并没有好感的印象。
往后,她想,再来医院陪倪逸晋的床,她最好尽量避开温知宴这个人。
江炙很好相处。江炙的朋友,温知宴,很难相处。
黎尔悻悻的想。
邓慧蓉不久后做完了检查,回到病房,温知宴陪她说了一会儿话,也就走了。
后来,他没跟黎尔做过任何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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